第一章〔II
< II-11 -
< II-21 -
II-22

II-23

II-24
II-25
II-26
第一章〔III〕

II-25 合手練習:以蕭邦的幻想即興曲為例

終於,我們可以開始合手練習了!這是部分學生會遇到困難的地方,尤其是剛開始學琴的幾年 。雖然,這裡所討論的方法可以幫助你很快的獲取技巧,但是你至少需要兩年的練習,才能真正的從這些方法中獲得益處,特別是那些習慣用直覺方式來練習的人。所以要像使用這些方法來學習新曲目一樣,也要花時間來學習這些方法。 在這裡,主要的問題是,必須怎麼做,才能很快的學會合手彈奏?要回答這個問題,我們必須知道為何我們花這麼多時間來做分手練習。我們將會看到,如果知道方法,合手彈奏不難。

合手彈奏,就好像是同一個時間想兩件事。人的兩手之間並沒有與生俱來的自我協調功能,例如眼睛(用來判斷距離),耳朵(用來判斷聲音的方向),腳(用於走路)。因此,要讓兩隻手能精確協調,是需要一番練習的。預先分手練習可以讓學習兩手的協調容易些,因為如此,可以專注於兩手的協調練習,而不是一邊練習協調,一邊還要練習手指的技巧。

好消息是,如何快速的學會合手,只有一個秘訣〔當然,還有其它技巧,例如,加入音符法(adding notes)、輪廓法(outlining)等等,我們將在後面討論〕。這個秘訣就是充分的分手練習。所有的技巧都必須經由分手練習來學習。換句話說,如果分手可以學習的技巧,就不要用合手來學習。現在,原因應該很明顯了。如果你嘗試用合手來學習分手就可以學習的技巧,你會遇到兩種狀況,(1)會讓手的肌肉緊張,(2)兩手不均衡發展(右手會較強),(3)養成壞習慣,特別是不正確的指法,這在往後幾乎是不可能矯正過來的,(4)造成速度瓶頸,(5)複合錯誤…等等。要特別說明的是,所有的速度障礙都是後來造成的,它是由不正確彈奏方法或是肌肉緊張所造成。因此,每個人都有不同的速度障礙,過早的合手練習會造成各種不同的速度障礙。不正確的指法是另一個問題:有些指法在合手、慢速彈奏時,看起來是很自然的,但是不可能做快速的彈奏。最好的例子就是「拇指在下」(Thumb under)的彈奏法(參閱1-III-5節)。

簡要的說,你需要設定一些基準,來判定是否可以開始合手練習。第一個基準是,分手的彈奏速度。一般而言,合手可以彈奏的速度,是分手的 50%∼90% 。通常是左手較慢。例如,你右手的最快速度是 10,左手是 7,那合手會大約是 7。要讓合手速度增加到 9 的最佳方法,就是將右手的速度增加到 12 ,左手的速度增加到 11 。千萬不要嘗試在合手的狀況下增加速度。 在合手時嘗試增加速度,可能是直覺式練習方法的最大問題。一般而言,分手的彈奏速度,要比曲子最終速度快 50%。因此,我們上述要尋找的基準就在於此:如果你分手練習的速度,是曲子速度的 150%,而且在充分放鬆、完全能掌控的情形下,那就可以進行合手練習了。不要拘泥於 150% 的字面涵義,也不需要使用節拍器來做精確的度量。只要確認分手的速度遠高於合手的速度,然後再進行合手練習。如果還是有問題,回到分手練習,將速度提高一些。如果你有充分的分手練習,合手就會很快。

在我們的大腦中,讓一隻手做事,與讓兩隻手協調去做一件事是相當不同的。分手練習能讓你精確的控制每一隻手,這不會養成大腦對於手沒有直接控制的習慣,因為大腦確切的控制每一個機制。另一方面,合手的動作,只能用不斷的重複練習來養成反射動作。有一個現象就是,合手的動作會花更久的時間來學習。因此,不好的合手習慣一旦形成,可能要花一輩子的時間來矯正。獲取技巧的最好方法就是避免這類型的壞習慣 。這也就是為何在充分的分手練習前,不要做合手練習是這麼的重要。

兩手獨立協調的能力,是鋼琴技巧中最難的。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合手的習慣幾乎不可能矯正 – 還沒有人找出快速消除合手習慣的方法。這是學生花很多時間來學習合手的主要原因 – 他們在充分準備前就進入合手練習,最後變成由合手來學習技巧,但這並不表示你在一開始時就完全不能試著合手彈奏。你可以在任何時候嘗試合手 – 但是千萬不要嘗試合手來使技巧進步。相對於合手練習,分手練習基本上就完全不同:你可以更容易的改變指法與手的動作,你可以在較不會養成壞習慣的練習下增加速度。分手的速度如果只到曲子的最終速度是不夠的,在合手前,分手彈奏的速度必須要能夠比曲子的速度快很多。只有在這樣的速度下,才能保證你的手指、手、手臂的動作都是最佳化的。如果你有充分的分手練習,你會發現合手彈奏到曲子的最終速度,會變得相當容易。藉由這個方法,一開始就可以避免因速度障礙所造成的錯誤。例如,你可以在分手時將和弦及跳躍彈的更精確;但在合手時練習快速樂句、精確的合聲,及跳躍是幾乎不可能的,而這是可以避免的困難。

以下是建議的分手練習步驟。例如,曲子的最終速度是 100,首先,以 80甚至於 100的速度分手練習並背譜(要練整首曲子,至少是一大段,例如好幾頁,在這個階段不必要練到很完美),這會用掉 2∼3 天。然後以 30∼50 的速度合手練習。這個階段的目的是, 1)合手背譜, 2)確認指法跟手的位置,在合手情況下是沒有問題的。一般情形下,你會需要一些修正,例如兩隻手會碰在一起或是交叉的地方。接著分手練習較困難的地方到 100 的速度。直到分手時,能很輕鬆的彈到 120∼150 的速度。這個時候,你就可以認真的進行合手了。變換合手的速度,如果你感覺到有些不清楚,利用分手來確認這些不清楚的地方。對於困難的曲子,你會需要好幾天在合手與分手間切換,不需要幾個星期,你應該能逐步的都用合手彈奏。當你合手逐漸進步時,不要忘了藉由分手的速度提升,來提升合手的速度,因為這是最快的方法。

現在我們可以了解到為何有些學生在嘗試較困難的曲目時,在合手練習遇到困難。結果就是,肌肉緊張、速度障礙、一堆壞習慣阻礙進步的空間,因為一連串的錯誤動作使他們不能進步。如果這種情形發生了,無論怎麼練習都是沒用的。相對的,本書中的方法,沒有東西是太過困難的(在合理的範圍內)。但還是不要去練一首超過你技巧程度太多的曲子,這樣一來,在合手前,會有過多的分手練習。一般人會變得沒有耐性,就會開始合手,甚至放棄分手練習,最終還是會遇上麻煩。

在合手前利用分手練習來學習技巧,除了節省時間及避免錯誤外,還有很多好處。(1)你會培養出雙手的獨立性,這是你在控制表情時所必需的。(2)你會覺得對於這首曲子有較扎實的基礎,而且有較好的控制。(3)如果遇到彈錯時,會較容易直接彈過去,甚至隱藏它。如果你只有用合手練一首曲子,當一隻手彈錯時,另一隻手也會跟著停下來。如果你有分手練習,另一隻手可以繼續下去。事實上,你可以在彈奏時變換指法。(4)你可以將譜背得更好,較少停頓。(5)最好的是,你可以練會在合手時無法練會的技巧。由於在分手時,速度可以彈的更快,因此你可以利用分手練習,來學會在合手時連做夢都想不到的技巧。這是一個額外的技巧,以提供合手彈奏的扎實基礎。(6)如果你可以分手彈到 150 ,你的自信會增強,所以在表演時,緊張狀態會降低很多。事實上,使用這種方法,你應該可以將曲子彈到比演奏速度快很多,這是對於曲子的充分掌控所必須的。

大多數的合手練習步驟與分手練習相類似(縮短練習段落,連續性原則,快速與慢速練習的原則,放鬆…等等),因此在這裡很少提到分手練習中的原則,但你都已經知道這些了。這些原則在此不需要再贅述,因為如果你在分手練習時,有仔細研究,你應該知道這些原則在合手也是適用的。

如前述,有些額外的方法在合手時是有幫助的,一個是輪廓法(outlining),將在1-III-8 節中詳述,另一個是加入音符法(adding notes)。假設你已經依照上述的方法練習,但是還是在合手時遇到麻煩。例如,可以分手彈到比演奏速度快很多,但是合手還是有問題。那麼,試試下面的方法,找一個困難的段落,先練習較困難的那一手,不斷重複(這就是所謂的重複,cycling,參閱1-III-2 節)。然後,在將較容易的那一手,一個音符、一個音符加進來。先加入一個音符,直到你可以穩穩的彈奏,然後再加入第二個音符,依此類推,直到整個段落完成。通常,如果你可以分手彈,卻無法合手,那是有一手有問題,通常是節奏的問題。在加入一個一個音符的過程中,你可以找出問題所在。

另一個合手的問題會來自於背譜。分手背譜與合手背譜是不同的事。因此,如果你已經會分手背譜,並不表示你可以合手背譜。當你逐漸進入合手階段,你需要重新背一次譜,但是這一次會快得多。假設你已經完全熟練分手就一樣會合手,這是一個錯誤的想法。

接著,讓我們以一個實際的例子來說明如何進行合手練習。我選一個有些份量的曲子來做例子,因為如果這個方法有效,應該對所有的曲子都一樣。這就是蕭邦的《幻想即興曲》(Fantaisie-Impromptu, OP.66)。這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因為(1)每個人都喜歡這個曲子,(2)若沒有好的練習方法,它看起來幾乎不可能練得起來,(3)一旦練起來,這種欣悅是無與倫比的,(4)這首曲子的挑戰性是絕佳的例子,(5)這是一首你會花一輩子的時間來達到不可思議的境界的曲子。

所以你可以現在就開始!事實上,這是一首滿容易學的曲子!

大多數的學生都覺得這首曲子很難,因為他們不知從何著手,這一開始的心理障礙讓他們懷疑自己能否彈這首曲子。再也找不到更好的例子來呈現本書中的方法可以讓你很容易的來學它。對一些更簡單的曲子,請參閱1-III-6-L節,《巴哈創意曲》(Inventions)。

讓我們從確認你是否有充分的分手練習開始。雖然最後一頁是最困難的,讓我們拋開從最困難的段落開始這個原則,先從開始的地方彈起,因為一開始要彈對較困難,但是一旦有好的開始,其他部分就會迎刃而解。你需要有個堅實、自信的開始。所以我們會從前面兩頁開始,直到「較慢如歌」的段落為止。左手伸展且能持續穩健的彈奏是一個主要的課題,對一些沒有足夠經驗,特別是手較小的人,或許需要幾個星期才能讓左手很穩健的彈奏這一段。很幸運的,左手的速度並沒有這麼快,所以速度並不會是一個障礙,多數的學生應該可以在兩個星期內將左手分手的速度彈的比演奏速度快,且能充分放鬆而不出錯。

從第五小節,右手加進來了,建議左手的指法是 532124542123 。你可以從第 5小節左手開始,用重複(Cycling)的方法直到你可以彈好它。請參閱 1-III-7-e 節「如何伸展你的手掌」 – 在彈奏時你的手掌需要能夠伸展,不是手指。如果嘗試伸展手指,會導致肌肉緊張甚至受傷。我們都知道,你可以擴張你的手指來增加跨度,但是你還是要伸展你的手掌肌肉。嘗試獨力運用這兩組肌肉:只有手掌擴張,手指則用來彈奏。

練習時,不要用踏板。先分手從幾個小節開始,然後再彈一個樂句,要完全背下來,而且要將速度彈出來。

要一小段、一小段的練,建議的段落如下:1-4 小節,5-6 小節,7小節的前半段,7小節的後半段,8,10(跳過第9小節,因跟第 5 小節相同), 11 , 12 , 13-14 , 15-16, 19-20, 21-22, 30-32, 33-34,然後 35 小節的第二個和弦。如果你無法彈到第二個和弦的地方,就用類似分解和弦的方法,很快速的彈下去,要在最高的那個音加強。要一直練到每個段落都能很穩的彈奏,而且要背下來,然後再將兩個兩個段落連起來。然後左手從開始的地方,用背譜的方式,一個段落、一個段落加進來。直到演奏速度為止。

直到你能左手彈完整個段落,連續兩次,完全放鬆,不會感到手酸,這時候,你才算是有足夠的耐力。這時候,你可以用比演奏速度更快的速度來練習,這是很有趣的。為了合手作準備,最好能將速度提升至演奏速度的 1.5 倍。在用小指彈奏時,將手腕稍微抬高,用拇指時,手腕稍微放低。在手腕抬高時,你可以增強小指的力道,手腕放低時,拇指比較不會掉音。對於蕭邦的作品,小指與拇指的音特別重要(尤其是小指),所以要練習將這兩個音彈的很扎實。在 1-III-5 節中敘述的手腕旋轉方法,對這裡的練習有幫助。

當你覺得彈得夠好了,再加入踏板。基本上,踏板在每一個和弦之間要斷開,通常是一個小節一次或兩次。在彈第一個音時,踏板要很快的放開、隨即踩下,如此來斷開聲音,你也可以提早斷開,來製造一種特殊效果。在第 14 小節的後半段,手掌要伸展很開(從 E2 的音開始),指法是 532124 ,如果你不能跨這麼開,可以用 521214 的指法。在這裡要用 1-III-5 節中敘述的「拇指在下法」。

在這個時候,你也要同時練習右手,當練習的那隻手稍微感到累時,就要馬上換手練習。練習的程序跟左手幾乎一樣,包括開始時先不要踩踏板練習。將第 5 小節分成兩半個別練習,直到演奏速度為止,然後將這兩半小節連在一起。在第 7 小節的上升琶音,要用拇指在上的方法,不是拇指在下,因為這段的速度很快,用拇指在下是不可能的。現在或許你沒有彈得這麼快,但是終究你還是需要到達那個速度。指法上,盡量讓左右手同時使用拇指或小指,這會讓合手容易一些。這就是為何不要在左手的指法問題上打轉 – 就用譜上的指法。

接著就可以試著合手了。你可以從第 5 小節的前半段或是後半段開始,這裡,右手的部份第一次加進來。後半段是比較容易的,因為左手在這裡不需大幅的伸展,且右手部份也不像前半段一開始有個休止符,所以讓我們從這裡開始。 學習 3,4 對位最容易的方式是一開始就快速的彈奏。千萬不要將速度放慢,去思考每個音該落在哪個時間點上,因為這樣會產生不均勻的彈奏,往後會花相當多的時間來矯正。 在這裡我們會用「重複」(Cycling)的方法,請參閱 1-III-2 節。開始先不斷重覆左手的 6 個音符,不要使用踏板,也不要有中斷。然後同樣的重複右手的 8 個音符,要與左手同樣的節奏,用演奏速度來練習。然後,再換到左手,將這 6 個音符重複幾次,然後將右手加進來。一開始,你只要注意第一個音有對到就好,不要擔心其它的音對不對。試個幾次以後,你應該可以彈得不錯了。如果還是彈不好,那就停下來,從分手重複練習再來一次。整首曲子,幾乎都與你現在練習的段落一樣,花時間在這裡是值得的,要一直練到你能很順暢的彈奏。最後,你要試著改變速度,彈很快,然後彈很慢。當速度放慢時,你可以更清楚的聽到每個音符間的相對關係。你會發現,快不見得比較難,慢也不見得比較容易。最後將踏板加進來,這時候你要學著掌握踏板的正確時機。

如果你覺得第 5 小節的後半段已經很熟練了,那麼用同樣的步驟練習前半小節,然後將這兩半連起來。這時候,你已經擁有所有的工具來學這首曲子了。從這個例子,你應該可以清楚的知道 合手練習的通則,在本質上是與分手練習相互平行的。所以要學好合手的方法,一定要先熟稔分手練習的方法。如果能合手快速的練習,這比一開始慢慢彈要漂亮的多。但這不是絕對的,有些曲子還是從慢速練習開始較好。這首曲子,因為有 3,4 對位的問題,所以用快速練習較好。

第二段(譯注: Moderato cantabile 那一段,從 43 小節開始),也是相同的東西重覆 4 次而已。所以先從第 4 次重複段(譯注:第 75 小節至 82 小節)練起,並且要背譜,其它的就會變得很容易。練習第 4 個重複段最容易的方法,就是先粗略的練習第一個重複段(譯注:第 43 小節至 50 小節),因為這是較簡單且較容易分析的一段。就像許多蕭邦的作品一樣,將左手牢牢背下來是整首曲子背譜的基礎,因為左手通常有較簡單的結構,也較容易去分析、彈奏及背譜。因為蕭邦通常會在右手有幾個不同的變奏,而左手維持一樣的結構。

第 4 個重複段剛開始的顫音,結合著 2, 3 的對位,會使這個小節的後半段困難些。剛開始練習時,先不要顫音。因為這裡有 4 個重複段,因此可以試著在第一段不要顫音,第二段用下漣音,第三段用較短的顫音,第四段用較長的顫音。這會比 4 段都用顫音容易許多。

第三段(譯注:第 83 小節開始)跟第一段是類似的。如果你已經熟練第一段,第三段應該沒有甚麼問題。在最後的 20 個小節,右手拇指與小指是旋律的重心所在,所以這裡需要許多的右手分手練習。

這首曲子的 3,4 對位,是蕭邦用來營造極為快速的音效的手法。在 1-III-2 「重複」( Cycling)一節中我們將對這首曲子結構的數學模式及附加的突出點作更詳盡的討論。在你學會這首曲子後,你或許會花好幾年的時間來作分手練習,因為對於這首迷人的曲子,不斷的試驗是相當有趣的。

如果你過度的以全速(或者更快)彈奏一首曲子,你會陷入一種「快速彈奏後退化」(Fast paly degration, FPD)。隔天你會發覺你無法彈的像前一天一樣好,練習也是一樣,你不會有進步。這大多發生在合手練習。分手練習較能避免「快速彈奏後的退化」現象,而且可以矯正這種現象。「快速彈奏後退化」或許導因於人的彈琴機制(大腦、手,等等)在如此快速的情形下會有混淆的情形,所以只有在複雜的程序中發生,例如合手彈奏概念及技巧複雜的曲子。簡單的曲子不會有「快速彈奏後退化」的現象。「快速彈奏後退化」對於一些複雜的曲子,例如巴哈、莫札特的曲子,會產生許多的問題。學生如果嘗試合手將速度提升,會遇到許許多多的問題,所以一般只能簡單的保持慢慢的練習。然而,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就是 – 使用分手來將速度提升。

利用分手→合手的步驟練習有一個缺點,因為所有的技巧都是分手來獲得的,所以有可能在合手時出現兩手協調的問題。所以你必須了解這種可能性,在練習合手時,必須相當注意兩手的協調。

下一小節:〔II- 26 結語